什么是“指导性假设”?
一、真理的神话是如何被打破的?
逻辑实证主义(更俗称“逻辑经验主义”)首先打破了启蒙运动以来根深蒂固的迷信,即真理概念本身就代表着某种神秘的意义或合理性标准。卡尔纳普指出,如果A是任意一个词,S(a)是该词出现的基本句,那么A有意义的充要条件可以在下面每个表达式中提出;归根结底,这些表达式说的是同一个意思:(1)已知A的经验标准;(2)已知“S(a)”可以从一些记录的句子中推导出来;(3)确定了S (a)的真值条件;(4)已知S(a)的验证方法。[2]S(a)的真值条件比S(a)为真的断言更重要。“P为真”中的“真”是多余的,P真只是判断命题P的一种方式,“P为真”可以翻译成一些等价的句子,这些句子不包括“真”或其任何同义词。问题在于这种翻译的标准,而不在于“真实”本身代表了一种真实的性质或关系。在“真理是什么”的问题的回答中,要求比分析“P为真”更多或更真实的本质,这是过去哲学家的误解。在明确了“P为真”这句话的症状后,真理论就可以讨论命题真值条件的确定或者证明命题的方法和标准了。[3]对词、短语、句子和命题的“意义”的分析成了哲学的中心任务,这无疑与“真理”一词被忽视是同时发生的。分析哲学在对意义的可证实性原则的深入讨论过程中,成为现代实证科学理性框架的“科学”哲学代言人,公开成为“科学主义”意识形态。这一过程以科学哲学的历史主义学派取消“真理”概念而告终。
发现“如果确认的意义被决定性地、最终地确定为真,那么我们就会看到,从来没有任何(全面的)陈述是可以被确认的。”我们只能越来越可靠地验证一个说法。”[4]这是因为,假设有一个陈述S,已经对它进行了一些实验性的观察,S在一定程度上被这些观察所证实,但它的接受程度取决于进一步的证据和渗透在观察中的理论预设,并没有一个普遍的规则来限制我们的决定。当然,“白纸一张”这句话里决定我们决定的约定因素比不约定的客观因素要少得多。甚至经过几次观察,确认的程度会高到让我们忍不住接受这种说法。但理论上还是可以否定这种说法的,一致的问题还是存在的。作为经验科学的合理构想,证实或确认的标准必然成为“一致”和“建议”,不能证实或确认自身。总之,按照“我们”的标准,真理可以说是合理可接受的。
为了避免这种困境,波普借助于塔斯基的真理理论提出了“实在论”概念的理性框架。[5]其中可以提炼经验证伪的概念,假设理论优于真理。但这不过是为真理概念辩护的一次别出心裁的尝试:真理标准的缺失不能作为反对真理概念逻辑合法性的论据。Taskey证明了给定一种形式语言(一种使用符号逻辑来表达特定语句的形式符号系统),人们如何用一种更强的语言(所谓的元语言)来定义对于那种语言什么是真的?
(t)“白雪公主”是真的,当且仅当白雪公主。
根据任何真理理论,“雪是白色的”等价于“雪是白色的”是真的。“如果实证主义声称“雪是白色的”是因为“雪”和“白色”对某人来说是不可验证的,他们仍然可以说,如果有人知道上面的方程(t),他就会知道“雪是白色的”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雪是白色的。这与波普和拉卡托斯自卡尔纳普晚期以来发展的“同一科学体”(“我们”)的观点来判断某一具体理论是否是“有根据的”历史科学哲学的思想并不冲突。
随着历史主义发展到劳丹和费·阿本德,逻辑经验主义以来的科学知识增长模式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不可通约性”
(不可通约性)的后现代文化相对主义策略。正是对不可通约性的论述,后来成为后现代主义的“核心词”,费伊·阿本德等人摧毁了分析科学哲学中理性、科学和客观性的神话。不可沟通性表明,由于异质的研究传统,人们的争论和讨论不可能达成理性的一致。人们说不同的话,即使他们使用相同的词,他们实际上是不同的意思。就像模棱两可的图形,你可以看到A,也可以看到B,但你永远不可能同时看到A和B。劳丹也不赞成以往经验主义的科学图式和理性框架,强调根据丰富多彩的科学史的本来面目来理解科学理性,从而在更广阔的文化过程背景中思考科学理性。但是,他始终强调最低限度的理性可接受标准的存在,并试图保持理性构想的客观性。正因为如此,他对“真理”概念的排斥更是令人震惊。他从反对波普尔的现实理性框架开始。他认为,如果科学的进步在于得到一系列声称更接近真理的理论,那么就不能证明科学是进步的。我们之所以有这种与“真”相关联的科学进步观,是因为我们有这样一个真理论假设:(1)一个理性的可接受标准能够满足真理论关于一个命题如何有效或者至少有“真内容”的实质性标准(归根结底,这还是遵循经典的真符合论);(2)根据理性可接受的标准,我们可以进一步解决知识的理性增长问题,合理地描述知识的进步和科学与非科学的划界如下:科学有更多的真命题。但这不符合科学活动的现实。科学是一个寻求解决问题的系统,解决问题的能力与“真实性”无关。如果,另一方面,科学进步不是以模糊的现实标准来定义的,而是以“进步”来定义的(注:这是劳丹对“进步”的价值的一种自然主义预设。构建一个理性的模型,情况就变成了:理性在于选择能够最大化知识进步的研究传统。知识的进步在于解决越来越多的重要问题。“重要问题”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指一个研究传统所解决的问题,是其他与之竞争的研究传统所不能解决的,但必然与其基本预设相冲突。[7]或者说,其他研究传统根本看不到这个问题,以至于无法解决更多涉及的从属问题。通过对特定时期知识体系或理论解题能力的数量、质量、速度的动态分析,拟定科学与非科学、可接受理论与可参照理论(甚至不可接受理论)的划分。没有必要认为,一个合理的理论评价模型必然会导致对该理论的真实性、虚假性、证实性或证实性的判断。合理性在于接受最有效的研究传统,也就是说,对一种理论和研究传统的合理评价,必然涉及对该理论或研究传统所解决的经验问题的分析,以及对其产生的概念问题和非正常问题的分析。任何对接受某种理论或研究传统的合理性的评价,都具有三重关联性:一是与其同时代的竞争对手相关;二是与流行的理论评价理论有关;第三,与研究传统中的前人理论有关。我们的目的是解释理论(尤其是科学)是如何被评价的,“真理”作为(科学)合理性的目的在这方面是没有用的。〔8〕
第二,真实是一种症状?
哲学的终极目标是把握真理,人类的最高理想是真善美的统一,这几乎成了不言而喻的常识。但在当代一些西方哲学家看来,这种情况是令人恐惧的:因为它排除了新生事物和变态话语的可能性,排除了诗意的人类生活而不仅仅是思考的可能性。[9]在真理的旗帜下,人类所犯的武断、封闭、不宽容的错误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人们常常怀疑“真理”本身是否能逃脱指责。或许,没有真理的概念,我们依然可以活得很好。费伊·阿本德对科学沙文主义的批判使后现代分析哲学能够绕过语义学中真理概念的保守性,直面普遍文化领域和日常经验中的真理症候。我们可以考虑用一个例子,从我们日常的解释学经验来说明这个观点。
写一篇更实用、可读性更强的文章的标准是什么?如果说(1)合理性、(2)观点明确、(3)讨论的证据、(4)通俗、多使用日常用语这四个(或许更多)标准一般都不难接受的话,那么应该说文章中是有一些基于“合理性”的“解读技巧”的。
从多种可供选择的理性框架出发,我们并不偏爱任何由意义确认原则衍生出来的经验理性解释模型,解释技术规定的“可读”情形有以下几种:
(一)它为其他读者(或理论和批评)提供了一个楔点,以表明对某一观点的赞同或反对(尤其是反对)。(可读性在于反驳和证伪的理性评价模式)
(二)不容易提出多种解释,任何解释或阅读方法都少了变态的阅读方法和解释(可读性和可读性方案在于提供和解决更多的经验和概念问题,面对更少的理论变态问题,即文章留给人们的“根本”不可解的阅读问题很少:劳丹式的“递进式”研究传统可接受模式)。
(c)可验证并符合一种被直接给予的感觉。直观的写法,跳跃性,更有* * *观察语句。(经验模式)
(一)不表明文章可读性更强还是不可读性更强,这不是一种理想的解释(释义)模式。(b)和(c)正好相反。为什么?(三)虽然是以直观的方式给出,但对于读者来说,由于预期和阅读(解读)偏见的存在,虽然人们认为自己理解了文章的内容,但还是会出现这种情况。大家都承认文章可以有独特的解释,但每个解释都是不可比的。类别(c)的物品被视为可读和不可读。一方面,它可能潜移默化地表达了我们生活方式的基本信念,表达了我们对生命和人性的敏感,表达了生命精神世界的多重价值倾向。然而,人们对绝对解释(c)应该是什么不抱希望。(c)表达了我们生活形态的客观成分,甚至(c)'可以无限解释,每一个(c)'都力求符合(b)模式的要求,即对于(b)的解释不存在相互冲突的观点,这不排除从(b)模式视角出发的观点明确的各种文本包含着很大的观点差异。
在库恩和费·阿本德等后现代主义者看来,( b)和(c)文本的共存导致了文化、生活方式和传统之间的不可通约性。在这种情况下,客观中立的“理性”评价模式,无非是占主导地位的西方文明科学中沙文主义的假象,是真理病的体现。即使一个人试图放弃“真理”与理性目的之间宿命论的神秘关系,也无法抹去它根深蒂固的影响。当我们对一些非同寻常的“经典文本”和“经典研究”的微妙和异常的阐述和分析表示同情时,“真理之病”就抓住了我们。它促使我们进一步相信,所谓“理想的”普遍可接受的论证方式或模式是普遍可接受的,因而是可行的。然而,任何由“理性”和“直觉”(在维特根斯坦的意义上)确认的所谓“生活方式游戏的标准规则”,在应用时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沙文主义。而且,考虑到我们的阅读偏好受时尚的影响,时尚的摇摆不定总是比我们个人的偏好更合理。在我们阅读经验中的“真实的东西”被“理性的”东西渗透之后,我们说我们“真实地阅读”了某样东西,就好像一个人看着你一闪而过,说:“你能否认××××是真理吗?”你似乎可以信任他!不要用“真实”和“理解”来阻碍我们对新体验的理解和对变态话语的包容。文本(最广义)召唤所有可能的读者,必须容忍作品的湮灭和意外复活。即使是伟大的作品或我们生活的经典传统,在简单或清晰方面也不伟大——如果我们看“纯粹的形式”,我们会说它是模棱两可的,模棱两可的,有很大的反对动机作为背景。
分析哲学对最小理性概念的反驳中非理性主义的反叛侧重于打破客观中立理性框架的神话,而在理性可接受标准研究中即将被抛弃的真理概念在后现代分析哲学中找到了新的位置。后现代哲学在摧毁客观和中立理性主义神话的同时,复兴了作为提升主体性机制的“真理政治”,这一策略与分析哲学传统有着微妙的关系。分析哲学的传统立场不仅是将真理理论与意义理论中“证实”和“证伪”等理性原则的讨论联系起来,而且是将真理理论发展成为一种与经验教条无关的中立的、形式的真理理论。罗蒂是后现代分析哲学的代表人物,作为《语言学转向》的主编,在20世纪60年代的分析哲学界享有盛名。他对分析哲学的薄弱环节有着深刻的认识,所以他对分析哲学的攻击集中在认识论(也称分析科学哲学)上。事实上,他对西方理性主义传统偏爱“真理”的批判主要是基于波普学派的现实主义“科学逻辑”。认识论在标准的“科学发现的逻辑”或“科学证明的逻辑”[10]中预设了一种全知的“上帝之眼”教条主义:“(认识论)导致标准符号系统的建立,它描述了前实在的真实和最终的结构。”[11]在罗蒂看来,对科学、“科学主义”和被过多的知识变成事物的恐惧是难以消除的,所有的文字都会变成正常的文字。〔12〕
相比之下,罗蒂推崇从塔斯基到戴维森的分析哲学的形式真理理论。分析语言哲学的最新趋势表明,真理理论只是一种纯粹的语言翻译思想,以显示英语句子之间的关系。甚至在Eier从“命题P为真”中删除“真”这个附属物的时候,他就已经考虑了把含有“真”概念的句子翻译成没有“真”的句子对真理论的意义。但是,形式真理论的重点不在于“真”本身是否有意义,而在于为什么人们把长句子的真当作人们称之为短句子的函数来称一些长句子为“真”。真理理论不可能有任何特殊的领域,除了在语法学家的系统领域(即试图找到一种描述句子的方法来帮助解释它们是如何被使用的)。建立一种英语真理理论的意义,不是用一种演讲的形式来表达哲学问题,也不是解释词语与世界的关系,而是清楚地表明一种社会实践的某些部分(使用某些句子)与其他部分(使用其他句子)之间的关系。这样,“真理”的概念就与鼓励不同实践领域广泛交流的文化制度和政治制度相关联,与实践理性相关联。真理的概念描述的是,虽然我们作为对话的参与者,并不是确定的、可接受的命题、事实、理论甚至某些传统,但由于我们与现有知识的相互融合,我们被我们的(种族中心主义)[13]“真理值”所分配。随着真理的获得,哲学真理论一方面取消了与认识论的逻辑关系,另一方面把哲学从对镜像本质的追求中解放出来,这也就不足为奇了。镜像的本质预设了相互异质的传统可以找到这种客观中立的一致条件:当且仅当我们找到了一面准确代表一个不可企及的世界的“自然之镜”。促进不同人类传统中不同生活领域之间持久对话的无镜哲学已经成为一种“真理政治”。这种真理政治表明,维持持久、开放、平等、自由对话所需要的政治制度(如罗蒂的自由民主)甚至优先于哲学,捍卫这种制度并鼓励以这种制度为前提的公开讨论、分歧和对话的哲学成为政治的一部分。正因为如此,这种哲学或者任何类似的哲学都不可能是代表全人类的普遍的大写哲学,而只能是存在于特定传统中的小写哲学,以捍卫特定传统的理性习俗。后哲学文化:实用主义传统的复兴、解构主义和各种后现代主义文化思潮、科学主义文化的衰落、纯语言学的非认知真理理论、多元自由民主制度的坚持等。汇聚为解释学和小写哲学提供文化可能性。
第三,真理是政治性的还是分析性的?
罗蒂实际上考虑的是西方传统中合理性标准与真理的关系:假设他的传统(如英语同构)决定了一些理论是“有意义的”,就意味着这里发生了一次成功的翻译,即这些理论按照传统的指导假设被赋予了“真理值”,翻译标准就是他所谓的合理化习惯[14],其中“如”他承认了真理理论,这为更好地理解和认同他的启蒙传统提供了一种“合法性”辩护。但是他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如果翻译意味着整合已有事物与新事物之间的关系,那么它首先意味着比较。比较涉及选择机制,即使在同一文化生活的不同部分之间,选择机制也是可变的。逻辑经验主义及其各种修正者对理性评价机制提出了各种方案,包括劳丹对传统选择理论的研究。罗蒂的“通融”概念最终使他最终认同了保守的逻辑经验主义方案。此外,如前所述,他的哲学的前提是所谓的“元哲学”,这是一种基于真理整合论的“鼓励差异和对话”的无镜反体系。那么,“元哲学”如何避免对所有元叙事的怀疑指责呢?如果一种“元哲学”试图作为其真正的理论而具有吸引力和可接受性,难道不应该对其他理论进行一些比较分析吗?如果罗蒂的真理观最终为西方传统的合理化习俗提供了辩护,那么他在对话、讨论和比较中含蓄地使用这些合理化习俗是否合法?这难道不说明真理的概念仍然摆脱不了理性框架的影响吗?更重要的是,后现代分析哲学的作用是理解真理及其相关的症候(如自明性、真实性和非真实性的存在、现象和事物本身等。)作为特定生活方式和传统对指导假说和支持系统(保护带)的内在“真理”分配。但其所支持的具体生活传统的内译所达到的内在真理难产,难道不表明在具体翻译的理想之外存在着一元真理观吗?
分析哲学家普特南复活了一种传统的真理观,是对分析哲学元叙事悖论的一种解决,它不仅与理性框架相关,而且保持了真理概念相对于具体理性框架(或理性标准)的超越性。人们发现,比如在特定时刻进行交流的个体,可以用特定的翻译标准或理性标准来判断“真”的东西或真的现象甚至真的理论。但这一切都将出人意料地改变。作为翻译机制的元陈述,给出真理概念(这是必然的)的具体理论也必须依靠它来判断元陈述中看待真理的其他方式。理性选择中主体性的渗透、不可通约性和意外变化,也可以说是一种“有希望”的对话和讨论问题而不任意中止的策略。
基于此,普特南认为(1)我们关于“善”的理想主义决定或优先于我们关于理性可接受性的标准;(2)合理性可接受适宜性标准不能取消真理作为最理想适宜性的极限概念的地位。(3)真理理论必须建立在合理性理论的基础上。真理的概念本身,就其内容而言,取决于我们理性的可接受标准,而这些标准又取决于我们的价值,并以我们的价值为前提。合理性概念在普特南的真理理论中起着核心作用。他承认,判断是否是事实的唯一标准是接受它是否合理,这种思想允许价值事实的存在。但为什么不能得出决定合理性构想的“我们关于善的理论”是作为价值事实的合理性标准支配下的选择的结论呢?罗蒂用合理化习惯表达“元哲学”的循环论的正当性也在这里出现了。
普特南提出了“先天推理”的概念,以捍卫分析哲学中“真理理论”讨论的合法性。在他看来,我们关于指称、真理对应和形而上学实在论的讨论,总是在探索什么是理性的意义上,去假设一些一般的前提,或者做出一些极其宽泛的理论假设。这一步既不是“经验的”,也不完全是“先天的”,而是兼有两种研究方法的因素。这种方法与康德所谓的“先验”研究密切相关。我们的“关于善的理论”(如劳丹所强调的)所承诺的“连贯性”和“进步性”等价值,不断地与理性的观念互动。先天推理可以提出人类理性的可能想法,但不能视为一劳永逸地解决了理性框架的问题。新的问题和新的想法会不期而至地出现:我们必须承诺,有一天人们可能会根据他们的知识所提供的条件,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来考虑完全不同的问题。至于他们称之为“哲学”还是“菜根”,我们无从得知。我们为什么要知道?但在目前,哲学仍然能够为真理、合理性乃至自身存在的合法性提供确定的辩护。
后现代分析哲学强调理性标准的可变性。为了避免滑向相对主义的深渊,它不得不在“先天推理”的哲学“分析”框架下保持“真理”的普遍和中立的概念,并指出分析框架本身与理性标准互动,积极促进哲学与具体的科学、人文和自然科学之间的对话,并与文化传统互动,这是解决西方哲学日益严重的危机的一种办法。这对我国理论界深化对哲学在当前文化和社会变革中的主体、发展方向和作用的认识具有借鉴意义。但事实上,正如传统分析哲学以客观中立的价值观在琐碎的经院哲学表象下变相确认现有制度的正当性一样,当代所谓“合理化定制”的论调强调所谓“自由社会”和所谓“民主先于哲学”,这表明后分析时代的到来实际上是对以往价值虚无主义的一种反应。
注意事项:
[1]参见R. Sasol《后现代主义与科学哲学和外国社会科学》1995.4。
[2] [4]洪倩主编的《逻辑经验主义》商务版1989,第18和69页。
[3] Eier:《语言、真理与逻辑》上海译文1982,第99页。
[5]波普:《客观知识》上海译文,1986,第46-64页。
[6] P费伊·阿本德:《对立的方法》上海译文1992,第191-252页。
[7]这是臭名昭著的求助于特设假设,违反基本信条来解决一个具体问题。
[8]L·劳丹:《进步及其问题》上海译文1991,第131页。
[9][11][12][14]罗蒂:哲学与自然之镜(三联)1988,388-389页,300和388页,附录“协同或客观性”
[10]参见k .亨佩尔的自然科学哲学和拉德纳的社会科学哲学。
[13]罗蒂:《后哲学文化》上海译文为1992,第17页,另见翻译顺序至引文第51页。
[15][16]H·普特南:《理性、真理与历史》辽宁教育1988,第226、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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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是绝对的,这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