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的主要成就
英语专论
1.总督衙门的文件。封面上有赵凤昌手写的中文标题“敬王”。该书于1901在上海出版。它收集了自义和团运动以来发表在日本邮政和其他报纸上的一系列英语政治文章。这本书出版后,欧洲人争相购买并广为流传,在当时的世界上影响很大。《清史稿》传曰:“顾以英文写‘敬王’,宣大义。列强知道中国是礼教立国,最后不可欺,所以只是和事。”
2.ETnunc,reges,intelligite!俄日战争的道德原因(“今天,皇帝们,请深思!日俄战争的道德原因),日本邮报1904 12 10连续发表,上海1906收集出版。本文主要探讨了日俄战争的道德根源,以及中西文明的问题,并对俄罗斯和日本的政策进行了批判。
3.《牛津体育在中国的故事》是辜鸿铭为纪念张之洞而写,于1910年在上海首次出版。在书中,他将张之洞与19世纪英国的CardinatNewman相提并论,并将张之洞领导的维护中国正统的清洁运动与纽曼对英国教会自由主义的攻击进行了比较研究,指出张之洞的清洁运动与纽曼的牛津运动都是反对和攻击同一个敌人——近代欧洲高度物质文明的破坏性力量。
4.《中国人的精神》(又名《春秋大义》),是辜鸿铭向西方宣传中国传统文化的代表作。《1915》一书首先在北京出版,很快被德国学者奥斯卡·A·H·施密茨翻译成德文,在西方引起轰动。该书阐述了中华民族精神和中华文明价值,倡导中国文化救西论。全书分为绪论、引言、正文和附录四个部分。
此外,辜鸿铭还经常在英文报纸《紫林西报》(又称《华北日报》)上发表文章,他在英文报纸《NorthChinaDailyNews》、《日本邮报》、《北京日报》(BeijingDailyNews)、《米勒德的远东评论》(ReviewoftheFarEast)、《NorthChinaStandard》和《泰晤士报》(TheTimes)上批评西方。
辜鸿铭的文章发表后,西方人既惊讶又钦佩,尤其是德国人和日本人。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位东方圣人的思想和理论,他们把辜鸿铭的文章分别翻译成了德语和日语。1920年,纳尔逊教授翻译的辜鸿铭文集《呐喊》(VoxClamantis,又名《哀之声》)在德国莱比锡出版。德国汉学家李查德·威廉(RichardWilhelm)编著了辜鸿铭的文集《中国对欧洲思想的抵制:批判随笔》,其主体是中国的牛津运动。辜鸿铭在日本发表的论文被日本东大文化协会汇编成《辜鸿铭讲演录》,于1925在日本出版。1941年,日本萨摩·熊吉在日本编辑出版了《辜鸿铭散文集》,主要内容选自《辜鸿铭讲学集》和《中国人的精神》。
翻译作品
作为翻译家,辜鸿铭的贡献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他将中国的经典古籍《论语》、《中庸》、《大学》等翻译成英文,在清末民初中国书籍的英译中享有最高声誉;另一方面,它将外国诗歌翻译成中文,包括威廉·科布的《为白痴而骑》和柯勒律治的《古船颂》,成为近代中国翻译西方诗歌的先驱。
中国四书五经的翻译始于明末清初。当时,来华的外国传教士和汉学家将《诗经》、《易经》、《论语》、《老子》等中国古代文化经典翻译成多种文字,传播到欧美,包括拉丁文、英文、意大利文和法文译本。要把中国的古代典籍翻译成西方语言,必须精通两种语言,并且能够对两国的文化进行透彻的关注,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但是,这些传教士和汉学家大多对汉语只有粗略的了解,所以翻译出来的作品有很多不足之处,有的甚至是堆砌成句子和文章,根本无法从整体上反映中国文化的精髓。
在现代,最著名的孔孟翻译家是詹姆斯·理雅各。理雅各是著名的汉学家,中文造诣很高。在王韬的帮助下,他将中国十三经中的十部翻译成英文,统称为中国经典,在西方享有很高的声誉,被许多西方人视为标准译本。然而,由于英汉两种语言、文化和思维方式的巨大差异,虽然理雅各的翻译相对于以往的翻译较为准确,但仍存在一些误解、曲解、生硬翻译和断章取义的情况。
早在1884年,辜鸿铭就在《中国研究》一文中指出,理雅各翻译《中国经典》是刚需。尽管数量惊人,但并不完全令人满意。辜鸿铭认为,正是这些传教士和汉学家歪曲了儒家经典的本义,败坏了中国文化,使西方人对中国人和中国文明产生了种种偏见。为了消除这些偏见,他决定自己翻译儒家经典。1898年,辜鸿铭在上海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译作《论语:一个新的专业翻译,带插图的英语语录,来自歌德和作家。1906年,第二个译本《中庸》出版。后来他翻译了《高等教育》,但没有正式出版。在《论语》译本的序言中,他声称:我们在这里只是想表达一个愿望。我希望那些受过教育和有思想的英国人在耐心地阅读我们的翻译后,能够反思他们对中国人的偏见,从而纠正他们的错误观点,改变他们对中英两国人民和国家关系的态度。
辜鸿铭翻译儒家经典最突出的特点是意译法,即采用“动态对等”的方法,使译文在表达思想上起到与原文相同的作用,而不是原文与译文之间逐字逐句比例的机械转换。在翻译《论语》的序言中,他明确指出,他翻译的目的是“让普通的英国读者理解这本赋予了中国人智力和道德特征的中国小册子”,因此他试图“让孔子和他的弟子们用受过教育的英国人表达与这些中国英雄相同的思想的方式说话。”在《中庸》翻译序中,他进一步阐述了自己的翻译观点:“要透彻地把握意思,不仅要翻译原文,还要再现原文的风格。”辜鸿铭在具体的翻译工作中,确实努力践行了这一翻译宗旨。
辜鸿铭对原作风格的再现也体现在以诗译诗上,即把《论语》和《中庸》中出现的诗的片段也以诗的形式表现出来。由于顾精通汉语和英语,他的翻译相当成功。
辜鸿铭翻译儒家经典的另一个重要特点是引用歌德、卡莱尔、阿诺德、莎士比亚等西方著名作家和思想家对部分经典进行注释,这在儒家经典翻译史上尚属首次。辜鸿铭在《论语》译本序言中解释了自己的意图:“为了让读者透彻理解书中思想的含义,我们引用了一些非常著名的欧洲作家的话作为注释。通过唤起熟悉的想法,这些笔记可能会吸引认识这些作家的读者。”虽然近代中西文化交流是双向的,但“西学东渐”的影响始终比“东学西渐”强得多,西方人在选择东学时也总是带着殖民主义者的居高临下的态度,因此与东方文化产生了很深的隔阂。在这种情况下,顾的经学诠释无疑对帮助西方读者理解中国文化具有重要意义。
除了引用欧洲著名作家的作品作为笔记外,顾还在笔记中比较了中国的人物、中国各朝代与西方历史时期具有相似特征的人。比如,把颜回比作圣约翰,比作圣彼得,姚比作亚伯拉罕。对于夏朝的时间观念,辜鸿铭打了这样一个比方:夏朝之于孔子,犹如希腊历史之于近代欧洲人。这种比较可能不太恰当,但有助于对中国文化知之甚少的西方人更好地掌握儒家经典的内容。
辜鸿铭对《论语》和《中庸》的翻译,与以往西方传教士和汉学家对儒家经典的翻译相比,有了质的飞跃,可以说是西方经学翻译史上的里程碑。然而,由于思想和时代的局限,他的翻译也存在一些不足之处。
辜鸿铭翻译经典的最大弊端在于他过于意译。其表现之一就是在把握大意的前提下,随意加入大量原文没有的内容。对于辜鸿铭的儒家经典英译,一直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评价:一种是褒贬。林语堂是持前一种观点的代表。林语堂在《从异教徒到基督徒》一书中评价说:“他(辜鸿铭)的伟大成就是翻译了三孔四书,这不仅是忠实的翻译,而且是创造性的翻译。古代经典的光芒是通过一种深邃而清晰的哲学注入的。其实他扮演的是一个有着东方和西方思想的电镀工人的角色。他的《孔子语录》用歌德、席勒、罗斯金和朱伯特的妙语装饰。翻译儒家书籍,是因为他对原著的深刻理解。”持否定态度者以王国维为代表。王国维曾认真研究过顾对《中庸》的翻译,写过一本书《继顾英译《中庸》之后》,指出的几处大小不足,认为辜鸿铭的翻译尝试是一大失败。
不管人们对辜鸿铭的翻译活动有何评价,他对中国文化的阐释和弘扬功不可没。他翻译的《论语》广为流传。翻译的《中庸》曾被收入《东方智慧》系列。辜鸿铭在西方成名。他以极大的热情和创造性将中国的传统文化介绍给西方世界,在中西文化史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辜鸿铭精通中西。当时辜鸿铭在东交民巷使馆区的六国饭店用英语演讲。他不仅要卖票,而且票价比“丹麦四大名旦”之首梅兰芳还高。梅兰芳的戏票一元二角,辜鸿铭的讲座票两元,但还是很受欢迎。说明了他在外国人眼中的地位。
辜鸿铭的学问首先是西方的,其次是中国的,还有西方和中国的。辜鸿铭的服装也是先西方,后中国,中西合璧。回到中国后,甚至当他还是一名助手时,他就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后来,他穿着长袍马褂,头上戴着瓜皮小帽,脚上穿着双梁布鞋,脑后扎着一条黄色的辫子。而且进入民国后,穿着打扮和以前一样。周作人在《北大情旧录》中这样描述辜鸿铭“一个深目高鼻的洋人,头上一撮黄毛,却编成一条小辫子,冬天穿一件枣红色缎子的长袖上衣,戴一顶瓜皮帽;不要说民国十年前后的北京,就是清朝前期,我们在路上的一个小镇上,遇到这么一个衣冠楚楚,牧师般的人物,大家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盯着看。特别奇妙的是,包车司机来自农村某处,或者徐州辫兵残余不明。他也是一个背着大辫子的人,跟班里的主持人一样。他坐在红楼大门外的车兜里等着,在司机队伍里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物。”
辜鸿铭推崇儒学到了极致,他口若悬河,处处体现出他的机智和幽默。“他在北大教拉丁语等课程,无法发挥他的正统思想,所以会随时随地找机会发泄。”有一次,他在椿树胡同的家里设宴招待欧美朋友。局促简陋的院子已经够寒酸的了,照明还是煤油灯,昏暗烟雾弥漫。而且这些欧美朋友并不知道“晋安送鲁”的真正含义。然后,有人说:“煤油灯不如电灯和蒸汽灯亮。"辜鸿铭知道:"我们东方人讲求对自然的认识,东方人头脑清醒,油灯自亮。东方人不像西方人那样特别注重表面工作。“辜鸿铭的这句话真的吓坏了他的欧美朋友。辜鸿铭精通英、德、法等近十种语言,尤其擅长英文写作,被孙中山、林语堂等推崇为中国第一。
1915年,辜鸿铭在北京出版了一本书《中国人的精神》,中文书名为《春秋正义》。很快,它被翻译成德文、法文、日文等多种文字出版,在东方引起轰动,甚至在德国掀起了持续十余年的“辜鸿铭热”。《中国精神》是辜鸿铭最具影响力的英文代表作。该书是作者1914在英文报纸《中国评论》上发表的以“中国人的精神”为核心的系列论文的合集。面对当时西方列强对中华民族的欺凌和对中国文化的歧视,辜鸿铭论述的主旨是揭示中国人的精神生活,阐述中国传统文化的永恒价值。辜鸿铭认为,评价一个文明,要看它能产生什么样的人,男人女人。他批评那些“号称中国文明研究权威”的传教士和汉学家“其实并不真正了解中国和中国的语言”。他独辟蹊径地指出:“要了解真正的中国人和中国文明,那个人必须深、广、简”,因为“中国人的人格和中国文明的三个特点是深、广、简”和“精致”。也正因为如此,辜鸿铭说中国人的总体印象是“温柔”,“那种无法言语的温柔”。
在中国人温和的形象背后,隐藏着他们的“纯真的童心”和“成人的智慧”。辜鸿铭写道,中国人“过着孩童般的生活——精神生活”。所以,“中国人作为一个永不衰老的民族,与其说是发展受阻,不如说是“有永葆青春的秘诀”。这个像孩子一样过着精神生活的民族,当然对抽象死板的科学技术不感兴趣。辜鸿铭回应并解释了西方对中国人根深蒂固的陈词滥调:“中国人缺乏准确性”。他形象地说:“中国的毛笔可以看作是中国人精神的象征。用毛笔写字画画很难,似乎很难做到准确,但一旦掌握了,就能游刃有余地创作出优美飘逸的画作,这在西方是硬笔无法做到的。”在辜鸿铭看来,不屑于精确的中国人,把自己的“童心”和“成人智慧”有机地融合在一起,达到了“心与理的完美和谐”:这就是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秘诀。他引用了最具中国风味的英国诗人威廉·华兹华斯的长诗《丁登寺》,来展示中国人的理智与理性完美结合所产生的“宁静安详的心境”。正是这种心态和精神境界,赋予了中国人那种“说不出的温柔”。
“现实中国人”的温柔,在“现实中国女人”或“理想女人”身上得到了充分而完美的体现。中国男人的“温柔”,对中国女人来说,变成了“神圣的、特有的温柔”。辜鸿铭坦言,这种温柔也存在于其他国家和民族的理想女性中,比如基督教的圣母玛利亚,但与中国的观音菩萨相比,中国的理想女性更擅长于“轻松、快乐、谦恭”。他认为《诗经》中的《关雎》一诗描绘了中国理想女性的三个本质特征,即“悠然恬静的爱情,羞涩或羞涩,用‘翩翩’二字表达的难以言喻的优雅和妩媚,最后是纯洁或贞洁”。说到中国的女性,中国的纳妾问题自然是一个无法回避的话题。辜鸿铭将这种现象的“合理存在”归结为中国女性“无自我教育”或“淑女或贤妻之道”:“正是中国女性的无私,使得纳妾在中国不仅可能,而且是不道德的。”这显然是一种诡辩,但这种诡辩也从另一个角度强化了中国女性美丽贤惠的理想形象。
为什么中国男女会有上述心理特征?辜鸿铭认为,这是中国“良民宗教”长期教育的结果。所谓“善人之教”,是指孔孟之道,其“精”是义、礼,“尤其礼是中华文明之精”。辜鸿铭比较了中国和欧洲的宗教教义:“欧洲的宗教要人们做‘好人’,中国的宗教要人们做‘有礼貌的好人’;基督教称人‘爱’,孔子称人‘以礼爱’。”他很自然地联系到当时欧洲陷入一战炮火的残酷现实,指出这场战争的道德根源是相信强权而不相信礼遇。所以他想把中国人的礼义并重的好公民宗教送给欧洲,以此来阻止这场世界大战,“拯救欧洲文明免遭毁灭”,为战后文明重建提供一把“钥匙”。用中国传统儒家文化拯救西方文明,正是“春秋大义”在中国人精神中的印记所在。
历史发展证明,辜鸿铭的《春秋正义》并没有产生“惧汉奸贼”的实际效果,他显然对中国“良民教”的普世功能过于自信。然而,一战前后的欧洲,尤其是德国,人们普遍对自己文明的价值感到失望甚至绝望,对和平安宁的东方有着某种朦胧的仰慕。辜鸿铭和他的书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希望使者”。不仅大学里有人组织了“辜鸿铭研究会”,成立了“辜鸿铭俱乐部”,他的名字也在普通民众中广为流传。在这股“辜鸿铭热”的带动下,欧洲人对中国和中国的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辜鸿铭笔下的中国,一个温婉的中国男人,一个美丽贤惠的中国女人,顺从于好公民的宗教,社会上秩序井然的中国形象也广为人知,甚至成为战争中的欧洲人向往的乌托邦。不管是真是假,辜鸿铭所阐述的“中国人精神”和他以中国救西方的“春秋大义”,无疑在中国人向国外传播民族文化的过程中,写下了独特而醒目的一笔。